巳北

寿短情长2.0(策藏/策咩)

 啊!!看到有人喜欢就有动力了,就算只有一个人看,也是动力满满!!

不过更的略慢...进展的也..慢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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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孙博彦阴着脸转身离开了帮会辖地,李珏转身也阴着脸看了一眼邵岳晨便去喂马了。“阿珏,你生什么气啊?”邵岳晨有些莫名的跟着李珏。“邵岳晨,你若是害怕又何必招惹他。你若是存在着期许,不如大胆一试。”李珏是个护犊子的人,但是这两个人的一来二去,拖沓的让他有些厌烦。他不是帮会初建便在,但他也看到过邵岳晨和孙博彦并肩仗剑行江湖的年岁,“哎,我这几天要离开一段时间,我算了一卦,你不妨试试。”“你去哪?”邵岳晨拉着李珏问道。“出去沾花惹草。”李珏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,“一两个月便回来。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嫁出去了~”话音刚落邵岳晨一个峰插云景把他打了出去:“阿珏!别乱说!”
李珏走的第五日,帮会发生了一场恶战。本来是两个帮主之间约定着来一场友好的切磋较量,谁知道打着打着,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们就开始上了杀招。“孙将军,你这不行啊!莫不是最近心思都在追小姑娘上,生疏了功夫?”邵岳晨一记鹤归孤山稳住了刺向孙博彦面门的长剑,“这个小道士怎么对你穷追不舍的?”“那我哪知道?兴许是看我貌若潘安,嫉妒?”打斗间孙博彦还不忘抬举自己一番。恍惚间邵岳晨觉得自己回到了5年前,跟他谈笑风生,比肩而战。“孙博彦,这位道长叫沈沂。”孙博彦和邵岳晨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软糯的女孩子的声音,“沈无忧,是他从万花谷带出来的,也是他一手养大的。他就是来替沈无忧出气的。”
“小安!你从明教回来啦!!”邵岳晨语气中溢满了笑意。“是啊是啊,”拿着双刀的少女凭空站在了孙博彦旁边,“夜帝大人说会帮我喂猫的,还是安心在中原修行历练吧,我就被赶回来了。一回来就看到有人武功没有精进,但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”“你!”孙博彦正准备跟陆予安斗嘴就被一道剑气打开了。“孙将军,无忧的离经易道之术确实拿不上台面。”沈沂背着剑直直的盯着孙博彦,“我从未过分约束过无忧,无忧跟我说你很好,我也随她跟着你胡闹。但是前些天她却哭闹着要回万花谷。”邵岳晨挑了挑眉,小声跟陆予安说:“纯阳宫的是不是都护短?”“大概是。”陆予安目光在两个人身上逡巡的一转,“情敌。”邵岳晨一脸惊恐的看着陆予安。“小少爷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”陆予安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着,“阿珏告诉我了。”邵岳晨的表情在惊恐和迷茫间不停的转换着。“孙将军,无忧是喜欢你的。”沈沂挽了一个剑花,剑尖直至孙博彦,“可是你却伤了她。我不明白你是要找一个能与你同战的伙伴,还是一个喜欢的人。”“我......”孙博彦是有些愧疚的,沈无忧确实还小,自己说的话也确实过分了,“我想找一个喜欢的人,恰好又能与我比肩。”“机会来了!”陆予安一脚把邵岳晨踹了出去。“沈道长!”陆予安大声喊道,“你误会了,无忧也误会了。孙博彦,好男风。”孙博彦转身刚想骂陆予安,却正巧和邵岳晨嘴对嘴的撞了个满怀,那一瞬间万千思绪从孙博彦脑海中掠过,他却只抓住一点:“好软,还有点....甜甜的。”而邵岳晨脑子全是李珏离开时说的那句“我算了一卦,你不妨试试。”“啊,你们,你们是李珏的朋友!”沈沂突然想起来李珏,那个纯阳宫里天赋极高的异类,“怪不得,怪不得......”
而远在纯阳宫的李珏却毫无预兆的打了两个喷嚏。“怎么,去江湖走了一遭,受不住这山上的风雪了?”说话的人鹤发童颜,穿着道袍一巴掌拍在李珏头上。“师父!!”李珏语气中有些嗔怒,“肯定是有人骂我!!”“天策府的?”李慕笙挑眉看着他。“师父,我们还是打一架吧。”说这李珏的剑气已挑起一地风雪。“啧。劫数啊劫数!”话音落后论剑台上只剩剑气肆意喷张。

寿短情长(策藏/策咩)

邵岳晨和孙博彦在一个帮会呆了8年,见证过帮会的初建,兴盛以及现在的细水长流。8年的时间,足够一些爱恨情仇的积攒发酵,然后喷涌而出。
“邵岳晨,你是不是有病?”孙博彦一杆长枪堪堪抵在了邵岳晨的衣领。“怎么,孙将军不去边疆保家卫国反而在这欺负起了普通百姓?”邵岳晨笑着用手指挡开了那柄泛着幽蓝的长枪。孙博彦倒也不是无端生事,他跟邵岳晨这8年来,从一见如故到惺惺相惜,再从过命的兄弟到如今的死敌,说的通俗一点都是邵岳晨在不停的作死。
“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,”孙博彦一把抓过邵岳晨的衣领,“你到底为了什么一次一次的跟我抢女人?”“孙将军这说的是哪里的话?况且人家女孩子喜欢谁,又岂是我一人可以左右的。与其来找我麻烦,不如先想想自己的不是!”邵岳晨任由孙博彦扯着,“还是说孙将军其实只是想跟我打一架?”
“哎呀,好了好了!大家都是一个帮会的,何必如此伤了和气。”李珏一剑隔开二人,站在邵岳晨的斜前方。“李珏!你为什么次次回护他?”孙博彦枪势一转,直指李珏,“怎么,你对邵岳晨也有兴趣?”虽说李珏是纯阳宫的小道士,却是个百花丛中过的风流客,且荤素不忌。“哎,孙小将军这你就错了。藏剑弟子千千万,唯独邵岳晨不得我心啊!”李珏反手一剑挡开直指而来的冷兵,“不过感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,在李某看来,你找我们小少爷打架的次数可比陪着姑娘花前月下的时光来的多啊!”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,邵岳晨的心思兜兜转转这些年来李珏是瞧的一清二楚,但是在这个感情局里的人一个不敢讲,一个怕是也不敢承了这份情。
“你!”孙博彦撤回手中的长枪,却也无法反驳些什么。一日12个时辰,不算晨起练功、帮会闲聊、采草喂马,他也就跟新勾搭的小姑娘一起吃吃饭,打个竞技场甚至还嫌弃人家功夫不到家。其余时间怕是都在和邵岳晨切磋打架了。
“好了,孙将军!别说我家小少爷和你抢媳妇,人家姑娘都还没答应你呢,上次你那个小万花还跑来我这哭诉,人家刚出万花谷没几天,除了采草磨药,也就偶尔跟一些朋友在郊野惩治一些恶霸尸人。”李珏也笑着将剑收回来剑鞘,“难得陪你打一场竞技场,还说人家那点三脚猫功夫哪能悬壶济世。孙将军,小姑娘都是用来疼爱的,你啊,还是就养养马,打打架吧!”虽然孙博彦没有伤到邵岳晨分毫,但是李珏却是个极其护短的人,总归是要让孙博彦心理受到些创伤才肯罢休。